了，
舔干净。”
她没有反抗，
甚至没有犹豫，
只是像被操纵的木偶一样，
慢慢俯下身，
双手撑地，
把脸埋进那滩自己流出来的淫水里，
一点一点，
用舌头舔干净。
舌尖扫过冰冷的地板，
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像一条真正认命的狗。
我站起身，
低头看着她，
嘴角带着笑：
“明天开始，
你女儿搬进来住，
我们一起住。
你，
继续当你的保姆，
当你的白姨，
当你女儿面前最温柔的妈妈。
但记住，
你只是排在后面的那一个。”
她舔到最后一滴，
抬头看我，
眼睛里终于掉出一滴泪，
却很快被她自己舔掉。
然后她低头，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是……主人。”
走廊里只剩下她跪在地上轻轻的抽泣声，
和那滩水被舔得干干净净后，
留下的、
冰冷而干净的地板。
我蹲下身，
指尖挑起她汗湿的下巴，
拇指在她干裂的唇上轻轻碾过，
声音低得像深夜里最温柔的毒。
“林姨啊……
你不用担心我不干你。”
我俯身贴近她耳廓，
热气喷在她颤抖的耳垂上，
一字一句：
“你可是我的第一个肉便器，
从你跪下来舔我鞋尖的那一刻起，
你就注定是我这辈子最完美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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