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
她把女儿养了十九年,
教她读书、教她做人、教她保护自己,
可最后,
女儿亲手把一生交给了,
那个毁了她、也即将毁了女儿的人。
她只能听着,
听着她女儿在自己面前,
被最温柔、最彻底地,
套上了另一副终生无解的枷锁。
在把白柔儿哄睡以后,我轻轻起身,带上门,
咔哒一声,
整个走廊瞬间只剩下壁灯昏黄的光。
林婉兰或者说,白姨就瘫坐在门对面的地板上,
背靠着墙,
双腿无力地摊开,
家居裙下摆卷到大腿根,
腿心一片狼藉。
地板上全是她流出的水,
从她腿间一直蔓延到我脚边,
湿亮、黏稠,
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像一条蜿蜒的小河,
记录了她刚才听着女儿被占有、被求婚、被哄睡的每一个崩溃瞬间。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眼神空洞,
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
嘴唇微微张着,
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走近,
蹲下身,
用鞋尖轻轻碾过那滩水,
发出“滋啦”一声轻响。
她这才像被电击一样抖了一下,
缓缓把视线抬起来,
对上我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愤怒、
没有哀求、
只有彻底死掉的灰白。
我伸手,
用两根手指捏住她下巴,
强迫她抬头看我,
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林姨,
地板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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