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母狗,
是我的孕肚肉便器,
是我的下贱根源,
是我亲手调教得最听话、最会流水、最会哭的……
最完美的作品。”
我俯身咬住她耳垂,
狠狠一扯,
在她崩溃的呜咽里射进最深处,
射得她子宫疯狂痉挛,
又一次被灌得满满当当。
射完,
我抽出,
用龟头在她唇上拍了拍,
她立刻含住,
像最乖顺的狗一样舔得干干净净。
我摸了摸她的头,
声音温柔得可怕:
“记住了,
你永远是我最宝贝的第一个。
这辈子,
都别想逃。”
她哭着点头,
把额头抵在我脚背上,
浑身发抖,
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心:
“是……
母狗……永远是主人最完美的……
肉便器……”
夜彻底静下来,
走廊里只剩她低低的抽泣,
和地板上,
新一滩还没来得及舔干净的、
属于她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