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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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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掉的东西(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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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幸的语气上扬,像是开玩笑,鉴于他没有与之配套的肢体语言,夏舒礼倾向于认为这是自我保护机制的一部分——按他刚才的叙述,能产生这种机制实是莫大的进步,“我第一次主动抢走研究员手里的食物时,炸飞了那只手。他们用类似巴普洛夫的方法对我做了三年的初步社会化训练,我不再炸飞任何人之后,他们开始教我关于人类社会的知识,后来又让我在可控环境下参加作战任务。我15岁上了一年高中,刚才说的父母就是那时我名义上的家长,他们不是夫妻,是对我情况最清楚的两名研究员。我用来上学的名字也是他们取的,我的亲生父母对选名字太慎重,到死都没决定。”

    十几年间窗的出现越来越频繁,对民众隐瞒真相愈发困难,而零号哨兵是个听着很有价值但周期过长、性价比极低的项目。上层与研究者意见分歧导向的结果是元世幸结束了短暂的高中生活,被编入处理易妖的专门队伍,除受到更紧密的监视外与其他哨兵区别不大。他在战斗中展现出非凡的才能和机械化的绝对忠诚,自主行动的空间不断扩张,尤其是在天裂事件引发大规模混乱后。

    “10年前军方上层换血,我的‘养父母’死了。明面记录是他们在实验中操作失误,吸入有害气体死亡。我对这是不是真相不感兴趣,只是有种直觉,这是我的人生转变的节点。所以我接触了宋明杰,在他的帮助下联络其他哨兵,等时机成熟就破坏基地逃走。脱离军队后我尽可能多地看资料和文艺作品,补全社会化课程。”

    他提及“养父母”时不夹带任何感情,从各方面来看,摆脱成长环境的现在,元世幸大概也很难对那些人保持什么依赖性的感情——对所谓“类似巴普洛夫的方法”,夏舒礼并不想知道细节。他们给实验对象起名“世幸”颇具讽刺意味,零号哨兵的存在对世界而言算不算幸运不好说,对他自己似乎没多大益处。

    “我耽误睡觉回答了这么多,还支付报酬,你至少也该回答我一个问题吧?”队长拍拍她搁在自己胸口的胳膊,“为什么是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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