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穷奇所为的袭击受害者之一。据说那会儿耸人听闻的小道消息传得满城风雨,后来又一夜间被辟谣消失。给那起事件善后的军方人员注意到幸存婴儿的状态有些奇怪,将他带去了特殊医院,他自此便作为研究对象成长。随着窗的出现越来越频繁,哨兵与向导的觉醒作为现象被注意到,他成了研究者所说的零号哨兵——这些是后话,当其时,该名婴儿降临世间刚满两天,产妇上午将将出院回到家。
就个人而言,凑齐出生两天便觉醒为哨兵的条件,他也是绝无仅有的例子。
“你见过被引产的胎儿吗?或者被从母体剖出来扔掉的胎儿?”队长问,不幸的是,夏舒礼能给出肯定答复。由于种种原因无法进城的人们在外围居民区的旧址聚集,形成黑帮和佣兵管理的流民区,她和姐姐在里边住了9年,这是段相当丰富多彩的时间。下定决心成为向导前夏舒礼翻过垃圾、打过零工、当过佣人,还在黑诊所帮了几个月工,加入佣兵后所见血腥更不必提。
“胎儿就是寄生虫,只知道生长和汲取养分,要不是人类进化出了一套应对机制,所有母体都会被榨干死亡。即便被药物灼伤全身,被夹得支离破碎,它们脱离母体时都可能没死透,还在拼命呼吸。”队长自顾自地说下去,“能平安出生的那些,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也是呼吸、进食、排泄,它们的世界里除了生存什么都没有。最贪生怕死的成人,求生本能也不会像婴儿那么强烈。为什么没有其他哨兵功能健全地从穷奇手里生还?我猜,因为他们所有的经验都在告诉它们,那样生不如死。但我不知道,我的精神世界打从一开始就是灰烬,没有作为人类或非哨兵生存的体验,纯粹是求生然后活了下来。”
“那你应该也描述不了这是什么感觉了。”夏舒礼对他一动不动的后脑勺说,“没有参照。”
“五岁前我对外界都没有反应,生理功能全部正常,是信息的输入和输出之间那个产生意识的黑箱有问题,什么都理解不了。嗯,我大概可以当庸俗唯物主义谬误的活证明了。”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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