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说过了,我的精神世界就是一片灰烬。向导找不到线索,净化时只能在接触的基础上,按照自己能理解的方式进行重建。”元世幸耐心解释,“所以,为什么是钢琴?”
【宋明杰我还没见过,他的事也是副队长告诉我的。他父亲是韩国人,十多年前作为引进人才来给军方做顾问,定居中国几年以后他觉醒了。后来他进入队长所在的实验室服务,能力是把自己接入各种类型的计算机,队长脱离军方的时候带走了他。他讨厌生物,只有中电脑病毒或者在纯数据里游离得太远的情况下需要做精神疏导,副队长提醒我他清醒以后发现做了疏导会非常反感。】
【打这么多字好累。】
【还想知道什么你电话吧,虽然我知道的也基本上说完了。】
夏舒礼呼出一口气,甩甩酸疼的手指。姐姐这会儿如果没在睡,应该是做着繁琐的全套检查,她已经征询过队长的意见,治疗姐姐旧伤的费用仍由队里出。细想起来这对他们似乎没多大好处,夏舒礼隐瞒高级向导身份就是因为姐姐无法参军,也很难进城定居,一旦姐姐康复,她就没理由继续做佣兵了。当然,这对他们也完全没威胁,毕竟夏舒礼又没本事逃掉。
姐姐的信息来了。刚做完磁共振,一大早开始就忙这些,一口饭没吃,我都晕了,差点在机器里发脾气。阿弥陀佛,要是把那玩意儿烫坏或者伤了医生,你们队长肯赔我都不好意思。不过医生说这是为哨兵准备的机器,以我的级别弄不坏。
关于黎盈夏可能威胁居民安全的判定并不是没道理,她有时会毫无预兆地大发雷霆,甚至有几次需要周围哨兵折断手脚来控制。那纯粹是生理性损伤导致的,不管夏舒礼怎样维护姐姐的精神世界,发作之时她们都只能像蜷缩在房子里躲避风暴的流民,小心地透过摇撼的窗户观察外界情况,却没办法干涉。每次加入新队伍,夏舒礼都会瞄上一两个靠谱的哨兵,拜托他们全权负责必要时武力制服姐姐的工作,这样等发作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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