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男人的手掌抚摸过他的胸肌。
上面的鞭痕还很疼,被粗糙炙热的手掌摩挲过去,只留下一阵酥酥麻麻的刺痒。
宋逢下身几乎瞬间就硬了。
“爸爸,”宋逢声音沙哑,“您……”
他刚说一个字,嘴唇就被柔软的唇瓣封住,宋逢睁大眼睛,难能露出一丝符合年龄的诧异。
这个吻带着酒气,他们不是没接过吻,但骆云川鲜少吻他,而且这不是宋逢讨来的,是骆云川纡尊降贵给他的,正正经经、主动的吻。
一个吻纠缠了好久好久,等两人再分开时,宋逢甚至觉得有些缺氧。
“好孩子,”骆云川没完全喝醉,他尚有一丝清明,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后面做清洁了么?”
宋逢喘着气点头:“每天都做。”
骆云川不一定每天都玩他后面,但他却要每天都做清洁,毫不马虎。
因而宋逢做狗也真是矛盾,你说他乖吧,他却时时像狼,你说他是狼,狼又不可能这么认真服从每个命令。
但骆云川暂且不想再想这事儿。
他的指尖探到宋逢的穴口,那里并不干涩,微微湿润,也许是亲吻时湿的,也或许是更早,在鞭打的时候。他探进去一个指节,很紧,他鲜少玩宋逢后面,前戏花了不少时间,等到能顺利进去两个手指的时候,两人均满头是汗。
他把宋逢压在床边,宋逢跪伏在他身前,模样低顺,薄薄的眼皮挡住狼性的眼神,只有塌下的劲瘦腰身和性感的腰窝,以及那口翕张的小嘴,彰显着主人短暂的顺从。
“爸爸要操你了。”骆云川掐着身下人的腰,声音沙哑,在暗沉沉的灯光下,如同陈年美酒般醇厚,岁月没有让这个男人变得苍老,反而沉淀得越发成熟魅力。在这样的时刻说出这种话,近乎引人犯罪。
宋逢知道自己应该说“请您进来”,或者“求您操贱狗”,但不知为什么,他只是沉默,渴望了很久的突然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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