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逢立刻跪直身子:“对不起,爸爸。贱狗说错话了。”
男人站起身,离开了。宋逢拿不清男人的主意,也不敢轻举妄动,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一个小时,他不清楚。忐忑覆盖了他的时间概念。
直到视线里出现男人的脚。
有一段漂亮瘦削脚踝的脚,一双很有力量的脚,宋逢无数次跪着亲吻过的脚。
那只他朝思暮想的脚,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对上主人的视线。
“宋逢,你养不乖。”或许是因为现在很晚了,灯光也昏暗,骆云川没有戴眼镜,很没有攻击性的面容,宋逢在那一张一合的柔软唇瓣上闻到了酒气。
即便喝了酒,骆云川也丝毫不显醉,只是思考略有些迟钝缓慢,他把宋逢的身体从头到尾打量一番。
“你的身体受役使于我。”
“可你的心里从未臣服。”
骆云川在这一个小时里想了很多。
很多事情他一开始就清楚,但他不愿细想。
宋逢是他的狗,唯一的狗,甚至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超越了狗的地位。
他喜欢宋逢,喜欢这个小孩儿,他始终坚持认为这份喜欢来自于宋逢作为狗的忠诚和服从。
可宋逢一次次的血性打破他的坚持。
论忠诚,宋逢一点不差,但若说服从,宋逢从不是狗,他就是一匹随时能噬主的狼。
可就是一匹狼,他调教了三年零四个月,也该有所收敛了。
宋逢这股劲压不住,他根本不适合当狗。
那他到底喜欢宋逢什么?
到底还是有些醉意的,宋逢跪在脚边不说话,骆云川看了好久,只觉得头昏脑涨,直到他迟缓地看着宋逢站起来,把他搀扶住。
“爸爸,您喝多了,我扶您回房间。”
骆云川打掉了宋逢的手:“不去。”
宋逢也不生气,他默了一会儿,好脾气道:“那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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