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得到,心里除了惊喜甚至有些惶恐。
骆云川说过他从不操狗,那现在这又算什么呢?算破例,还是自己被他给予了新的身份?
在骆云川操进来的瞬间很疼,饱胀的感觉让两人都短暂停顿了下。
宋逢笑了,这是他今晚的第一个笑容,他扭头看男人掐着他的腰在他身体里驰骋,额间的一滴汗水滴落在灰色的床单上,又渐渐干涸,没有留下痕迹。
于是在第二次汗水滴落前,宋逢伸手接住了它。
他接住了骆云川那滴因他淌出的汗水,就好像接住了整个燥热难眠的夏夜。
宋逢在心里低低说:
爸爸,我们在做爱。
zuoai——
舌尖轻顶牙齿,吐息自口中喷洒出来,好像一声满足的叹息。
是啊…我也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