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怕。”
“为什么?”
“你不会。”他伸手,帮我擦掉蹭在嘴角的地瓜。
“谁说不会?”我故意装得一脸正色,“其实我是专门来骗你感情的人。”
“等你爱我爱得无法自拔的时候,我就会突然消失。”
“你怕不怕?”
话尾刚完,我就落入一个怀抱,杨东清双臂有力地收缩,贴在我耳边说:“我怕。”
吓唬人的事,我知道及时打住,听后抚摸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对他说:“杨东清,你别怕。”
顿了顿,我又接上一句: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杨东清沉沉一个“嗯”。
那晚的长夜,我们躺在床上,他的拥抱依旧如同禁锢,不过我能平稳地呼吸。
即使进入第三疗程,我仍然是个病人,精神疾病与我的身体共生。所有的药都被我忘在了香港,被迫断掉大半个月后,它开始发挥症状,有一搭没一搭地刺激我的脑神经,不肯让我安眠。
不过我得感谢杨东清,前几个月他督促我将药吃完,如今病症的功力已经减弱,再也不能控制我变成精神错乱的疯子。
但头还是得疼,像在惩罚我先前无脑的玩笑。此时某根神经轻微抽搐,我不得已开始在杨东清怀里耸动。
察觉我有脱离他的想法,杨东清松懈了力度,但仍将手臂交互在我腰上。
“我把你吵醒了?”我紧张得没敢再乱动。
“还没睡着。”他说着,话里却带有含糊的困音。
“那句话,我想起来了。”那个良夜,换成我将头靠进他的颈窝。
并非希望他能为我分担痛苦,而是靠近我的杨东清,我就能变得安宁。
杨东清拿指腹在我脊背上缓慢摩挲,似乎回想了遍“那句话”是什么,才说:“嗯。”
“杨东清,我还想跟你说会儿话。”我低声说。
他的喉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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