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从缝隙里冒出些香甜的热气。
“回来路上买的。”杨东清说。
将地瓜拿出来,圆滚滚的,已经不再烫手,焦软的薯皮很好掰开,我便分了半拿给他:“一人一半。”
杨东清接过,放在书桌上,先动手完成作业。
烤地瓜的师傅手艺很好,掰开便闻得到地瓜独特的气味,正中间的部分也被烤得金黄软糯,再吹一吹就能放进嘴里,绵软的地瓜还热乎乎的,第一口尝到丝丝缕缕的清甜。
挨着他坐下,我继续回想。时间还早,我并没有苛求自己迟钝的神经,于是在最开始的记忆里,我想起和杨东清的第一次见面。
在八万多平方公里的山城,傍晚,夏杪闷热,隔着车流如潮水的街道,我与杨东清对望。
没说过一句话,彼此错愕着相遇,好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那时候我还是个病人,心里的顾虑多到让我仓皇逃走。
往后想,我去了筒子楼找他。
“你是我的谁?”我记得杨东清这样问过我。
我愚蠢地说我是他的父亲。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哧了声笑。
“怎么了?”杨东清问我。
“想起刚跟你见面的时候,我对你说我是你的父亲。”我咬了口地瓜。
“当时你是不是没信我?”
杨东清顿了顿,想起确实有这件事后,点头说“嗯”。
“那你为什么还要拉着我上楼?”我又问。
杨东清停住笔,思考过半分钟,回答说:“我也不知道。”
“当时心里很乱,对你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不能放你走。”
我正好将手里的烤地瓜吃完,他见后又拿起自己那半给我。
我又掰开一半拿给他,说出同样的话:“一人一半。”
再问他:“你不怕我和他们是一伙儿的,专门来骗你钱啊?”
杨东清看着我,平淡的语调说得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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