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洋流。
12月中旬,山城里的黄桷、香樟都变成单调的褐杪,不再遮住红绿黄的路灯。嘉陵江边,芦苇的白色絮绒也在剌剌的河风中吹到天涯海角,最终剩下一笼枯草。
不过重庆还是那个重庆,江峡和榕树都沉甸在灰雾中苍老,冬季多阴天,偶尔下雨,夹杂凉薄的雪片,飘落在鼻尖立马融化,留给皮肤一点寒冷的痕迹。
杨东清不常给自己买衣服,这一点我收拾衣柜时,看他仅有的冬衣就知道。颜色还都单调,除了两套冬款的蓝白校服,其他一眼灰与黑。不过被他叠得整齐,放得再久也留着被太阳烘晒的味道,混合着皂粉的气味,浅淡却好闻。
衣服如人,我的杨东清始终如此,干干净净的,睫苇下有双琥珀色的眼睛。
于是在某个周天,我带杨东清去了趟渝北的百货大楼。买好日用品后,我给他添了几身衣服,还选了条千鸟格的深蓝色围巾。
回来的路上,我又买了个暖手宝,最经典的圆款,拿个红白鸳鸯的厚实毛线兜给装着,看着挺喜庆,本意是想让杨东清在晚上做题时暖手用。
每次睡前,他还会再充一次电,让我抱着它,他再抱着我,十指扣紧,然后把脸照着旧习惯埋进我的颈窝。
顾及到杨东清明早上课,彼此间的耳语一般不会说得太久,经常是他亲一下我,我就闭嘴睡觉。
我们好像没有热恋期,一如既往的平静。
那次口交以后,杨东清似乎没有其他想法。或许是有的,只是因为少年人的羞赧,他不愿说,我也不问,假装没有发现过他用那块炙热坚硬的骨头偷偷蹭磨我腿根的小动作,继续与他亲吻和拥抱。
夜聊时杨东清的话也不多,只要“嗯”和“哦”出口,他就不会再有下文。安静的空气里只能听得到我一个人的声音,譬如说起香港的海岸和塔桥,再譬如说起周星驰的喜剧电影。
之类的。
我知道杨东清一直在听,因为没有亲眼见过,他明白自己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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