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话。不过他总拿指腹摩挲我的手背，或者睫苇在我脖颈的皮肤上轻微翕动。
我的杨东清习惯性的沉默寡言，但我知道他有在回应我。
闲来无事时，我快将那口书箱里的新旧杂志都翻看个遍，发现杨东清这家伙其实是个纯度极高的醋精，遇上双人照就往对方脸上画黑色线圈，要是我和搭档离得远了，他能拿小刀把对方的整个人像都给裁了，甚至连带个人介绍也一同完整地划掉。
我问过他，他回答的理由很简单：
“我不喜欢。”
语调怼怼的，以为我在跟他争执，于是有点犯小孩子脾气。
我平和地解释，说这些人都只是我以往的同事。
他答：“哦。”
然后在新买回来的《港刊》上，照样先将我那位搭档的脸描黑，再若无其事地拿给我。
他一贯倔犟，我无话可说。
19号的傍晚，我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对方告诉我，他是徐闻。
上次去医院看望，某句话后他希望我将电话号码留给他，我确实没找到拒绝的借口。
正当我疑惑徐闻为什么要隔这么久给我发信息时，界面上又多了条新短信。
我去看，得知原来明天就是一诊，徐闻还告诉我，因为我那句认可的话，他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这次一定会超过杨东清。
我照例回复了两句象征加油的简短话语，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敷衍。不曾想徐闻倒来了兴致，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一连给我发来好几条消息，最后还说自己现在很紧张，想跟我打通电话。
我原本想要拒绝，却想起他可悲的家庭教育，权衡时手指在按键上摩挲了阵，最终还是回复他一个“好”。
没过几秒徐闻就给我打了过来，接起后我听他的声音明显有些紧张，连“冬青哥”都叫得不利索。
我随即反问他手指的伤势如何，再问了些近况。
听他一一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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