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他是认真的。
我顷刻蹙起眉,叫他:“杨东清——”
“哥,”他将罕见地将我打断,接着说,“你不能让我有了爱,又把我变回原来的样子。”
“这对我不公平。”
“所以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这辈子,我只会和你在一起。”
承诺太珍贵,我一向不会轻易开口,不过在这一瞬间,我突然很想给我的杨东清一个诺言。
久溺于他温暖的怀抱,我变得不再深想,几乎是脱口说:“杨东清,这辈子就我们两个人。”
直到他说出“好”。
我才从暧昧的幻梦中幡然醒悟,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步了父亲的后尘。
一直以来,我无法摆脱父亲的囚牢,或许并非病症折磨,而是我早就变成了父亲。
从我找到杨东清开始,他便是当初的我。
只不过他健康我病弱,他赤诚我怯懦。
我突然害怕,在杨东清眼中,这段扭曲的同性恋情,背负着洗不脱的伦理道德,亲生兄弟也好,同一个人也罢,会不会让他变得像那时候的我一样,明明知道煎熬却无法弃舍,自欺欺人到精神错乱,最终兀自在漫长的午夜徒劳地忏悔。
死亡或许是惩罚我。
但我的杨东清是纯良清白的,他只是照顾我、依赖我、喜欢我。他让我慢慢变好,他没有错。
于杨东清,27岁或许有场自杀的悲剧。
我深知,那是我造成的。
这场罪孽深重。
如果在未来重演,我想失去生命的人只会是我。
而我的杨东清,要像当初见面时我暗下的誓言那样,在这个世界里活得健康快乐。
他永远温热鲜活,不会再变成“柏冬青”。
杨东清没有读心术,自然什么都不会知道。他只是长久地抱着我,偶尔会拿柔软的唇与我的脖颈贴合。让我知道,他怀里有片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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