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文和过了整整十年,一切都该结束了。(第3/6页)
带着悠远馥郁的气质,所以沈岱清才会对她如此着迷。
梁寅沉吟片刻,才慢慢道:“你很爱他。”
许清徽抬眼,脸上带着淡淡地笑意,回道:“我们互相珍重。”
梁寅愣了一下,朗声笑了起来,举起茶盏对着许清徽:“好!”
许清徽和梁寅隔空碰了杯,微仰头把茶盏里的清茶一饮而尽。
“殿下是为了夺回当初丢掉的东西,那宁远又是为何?”许清徽问。
其实她心里已经摸了个大概,就缺一人将此事点破。但是她知道,沈岱清不会将过去的黑暗抑或是伤痛告诉自己,他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藏着所有悲痛,把为数不多的光亮给自己看。
即使他身处泥潭,也要把月亮捧起来,用那一点光,藏匿所有黑暗。
“夫人若不嫌弃,就听在下把来龙去脉说清楚吧。”
“殿下请讲。”
“文和初年朝中不太平,北疆也不太平。”梁寅轻呷了一口杯中的茶,接着说,“沈老将军和宁远救了我,我当时一心愤懑无处可去,便跟着沈老将军在北疆待着,找机会联系旧部,以血前耻。”
“后来不久,大梁就与辽开战。老皇帝竟然为了赌我的来去,为了他手里那肮脏的权力,让监军断了粮草,杀了找援军的斥候,让沈老将军和北疆军孤军奋战,生生耗死了所有人的命。”梁寅手狠狠地捏紧,“可笑吧。老皇帝为了权力可以如此视人命如草芥,甚至为了权力可以任由辽军入大梁边境,毁了多少战士用血肉堆起来的城垒。”
“那是多少条人命啊,可他一点也不怕!”梁寅脸上带着冷笑。
“沈老将军带着北疆军浴血奋战了多日,可是终究还是因为腹背受敌,丢了城池,宁远也为了城中百姓孤身入辽军营,回来后便受了寒毒,沈老将军也因为辽军设计,死于沙场。”
梁寅脸上的冷笑愈发加深,就像裂开的冰面,冰冷又不可见底。
“夫人知道文正公为何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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