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文和过了整整十年,一切都该结束了。(第2/6页)
皇位是稳扎稳打的了。
可梁寅后来却离奇死在了北疆,之前连一点儿风声都没有,接下来去世的,就是龙椅上的皇帝。再后来,因着先帝子早死,孙儿尚幼,这皇位便依着“遗诏”,传位给了先帝的侄儿,也就是如今的文和皇帝。
当年所有朝臣都觉得此事蹊跷,但是文和初年人人自危,自己的性命都顾不上,更别说不知下落的梁寅,又碍于文和皇帝的天子之威,不敢多言。
“夫人免礼,如今我也不是什么梁王殿下,不过就是个山野中人罢了。”梁寅按手让许清徽坐下。
“宁远和夫人说起过我?”梁寅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只同我道此战非他一人,只是没有说是殿下。”许清徽轻轻吹了吹手里端着的茶盏,“方才唐突了殿下,请殿下恕罪。”
昨晚沈岱清回来得早,喝完了糖藕汤便把当初没有说的事,悉数告诉了她,就像明日一别就是永别一般。
她也是昨天才知道,原来沈岱清一直没有和自己说明白的事儿,是真的不可言,不能言。
“殿下要把当初被抢走的东西拿回来,对吗?”
梁寅闻言,斟茶的手顿住了,茶汤顺着茶嘴落下来一滴剔透的水珠,“啪嗒”一生砸在茶盏里,声音漫漫荡开来。
“那皇位本就是先帝强塞给我的,给谁都无妨。他欠我的,是我府里上下的命,还有安乐。”梁寅一讲到安乐,说话的语气就越发沉重,带着浓浓的悔恨。
“宁远这些年一直联系安乐,也是因为我。”梁寅自嘲地笑了一声,“让宁远替我背了这么多年的流言。”
“夫人,得罪。”梁寅颔首朝许清徽说。
“殿下不必如此。”许清徽眨了眨长睫,“我同宁远说过,我们的一切都从婚礼那日开始,至于从前各自如何,我管不到,我也不想去管。”
许清徽坐得端庄,背挺得笔直,脸上不悲不喜,安静淡然。
她谦卑淡然,也骄傲,她从骨子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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