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文和过了整整十年,一切都该结束了。(第4/6页)
去世吗?”梁寅看着沉沉的暮色。
许清徽提起一口气,敏锐地捕捉到了二者的联系,目光紧紧地锁在桌上的茶盏上边。
脑袋转过许多种可能,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把所有最坏打算都想好了,可梁寅的话却让她心猛地往下坠去。
“老皇帝不仅要沈家人的命,还要他们几代人用命塑成的名声,他说沈家通敌卖国,才输了此战。”
“他要文正公站在他这边,出山为政,来换沈宁远的命。”
“文正公一生恪守正统,也明白沈老将军死在战场的原因,岂能容老皇帝如此威胁。那日早朝时,文正公领十大弟子上朝,老皇帝还以为文正公示弱了,喜笑颜开地把人接进来。文正公目不斜视,于金銮大殿上作赋抨击,声声泣血,最后自绝于大殿雕柱之上。”
许清徽猛地抬头,看着天边血色的夕阳,仿佛看到了文正公死的那天。
文正公赋诗抨击卑鄙之人,语音刚落,便一挥衣袖撞上了金銮大殿的华柱,群臣具惊,包括那龙椅上的天子。
文正公扑向了他的火焰,但他不是飞蛾,他是殉道的勇士。
“文和皇帝忌惮那日文正公之举,所以宁远才没被他下暗手杀死,对吗?”
梁寅无声地点了点头。
晚膳做的简朴但是可口,许清徽难得多吃了几碗。
阿衍摇着脑袋看着许清徽,圆眼睛都笑弯了,说:“清徽姐姐喜欢这些菜吗?”
“喜欢。”许清徽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这是我寅叔做的,他还会做不少好吃的呢!”
许清徽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可能会折寿,而且不止一两年。
“阿衍,别瞎说。你先去把碗收好了。”梁寅从庖厨里走了出来,似乎看到了许清徽脸上的惊疑,笑着说,“我只是打打下手罢了。”
阿衍嘟嘴抱着一叠碗,一摇一晃地往庖厨走去,乖巧极了。
“阿衍很听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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