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蛋糕和冰棍,不用等集会的日子才有。
郁知有点想哭,但哭也没用。
.......
郁知七岁的初春,外婆的脚扭了,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她一个人去镇上买猪肉,还去地里妄想做农活,但失败了,最后把自己搞得几乎晒脱了皮,一身的薄皮肉都成了艳红色。
回来外婆骂她,郁知只是扒拉着米粥,一口口喝完。
“你咋不说不舒服?”
“说了也没用。”郁知低头说。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直接砸在了老太太心上。
她怔了半天,最后一把把郁知抱过来,抱得紧紧的:“知知,姥怎么舍得让你长大成这样啊?”
从那天起,老太太就变得爱发呆。
常常在烧饭时看着郁知的背影,不出声。
一个七岁的孩子,背影怎么能看起来像是活了叁十年?
老太太想不通。
明明是自己一手带大的,怎么就越长越沉默,眼睛也不亮了?
晚上翻身时,老太太摸到郁知的手,软软的,小小的,热得厉害,她摸着摸着就哭了。
在梦里的郁知被泪水烫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坐起来,轻声问:“姥,你怎么了?”
老太太一个劲的抹泪,说没事,又搂着她,喃喃地说:“知知,你咋就长成这样了呢?”
郁知不是很明白,她只记得外婆握着她的手,不停地说:“你长得太快了,慢点就好了,慢点长,姥还能多疼你几年。”
“你再长大一点,就回不来了。”
......
第二天,天蒙蒙亮,老太太就起来了。
她穿了件藏蓝色棉布外套,把头巾缠到耳朵上,塞了封信进兜里,一拐一拐地走去了镇邮局。
信封是老早前剩下的,皱巴巴的,上面写着:“北京市——”
后面的地址写得歪曲八扭的,老太太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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