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几个铜板重逾千斤。
容巽道一声知道了,拎着醋瓶子往外走,一边还寻思着要不要想个办法救济一下宋也家。
怎么说她现在也占据着宋也的身体,做着宋家的儿子,就算为了让自己这段时间过得舒适点,也应该做些什么。
脑子里略一码住要办的事情,容巽步伐顿时轻快不少,有些洋洋得意就没认真看路。
刚巧迎面撞上走过来的郭琅。
醋瓶子落地倒是没碎,还挺结实。
“没长眼睛啊,要是瞎就别出门到处乱跑,不知道会给别人添麻烦吗!”
容巽恶狠狠瞪他一眼。眼角余光瞥一眼他的左手。
郭琅面不改色,对这个脾气暴躁疑似容郡君情人的男人,他是抱着一个考量与怀疑的态度。
能让荣华富贵皆成烟,眼睛长在头顶的郡君刮目相看,他觉得这人应该不会是个草包。
但……目前来看不一定。
“明明是你没看路,撞到我,却强词夺理恶人先告状,小兄弟你是不是有些不讲理啊?”
“用得着和你讲理吗?”容巽轻嗤一笑道,“你给我听好了!爷就是道爷就是理,和我讲道理,你没病吧?”
“小兄弟莫不是丈这背后有人就眼睛长在了头顶?”
“你什么意思!?”这话说的过于莫名其妙,再仔细一看这人穿着打扮,虽然是普通农家人的装扮,可举手投足都隐隐带着一股杀伐之气。
似曾相识的感觉。
郭琅漫不经心道,“没什么意思,提醒小兄弟你一下。有些人现在自身难保应该顾不上你,年轻人脾气应该收敛些。”
他一定知道什么!不单单是容巽的直觉更是这人话里话外的意思,每一句都在向她传达一个消息。
那就是,容郡君自身难保你小心为妙。
郭琅不再理会这人,越过他再度开始找寻宋懿母女的家。
容巽捏着醋瓶子的手紧了又紧,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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