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点下头,“多谢。”
见人目不斜视的离开,宋懿这才悄悄松口气,方才被这人盯着她手腕看时,目光好不怪异,让她不舒服。
还好不是恶人,要不然她一个姑娘家真不知如何全身而退。今日天色也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家吧,莫要在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才好。
宋懿蹲下身,手轻抚地上的毛球,“别在乱跑了,再让捕兽夹夹伤,我可来不及救你,乖乖的。”
看着小兔子窜进山林深处,宋懿这才背上放在一旁的背篓,往家走。
宋家村的路四通八达又简单,以郭琅的脚力不过半柱香就到了村口,只见村口一颗盘根错节的粗大树木,一旁立着一块木牌写着"宋家村"。
他看一眼,这才走进去。
自从容家兄妹离开,容巽便一直眉头紧锁闷闷不乐,她现在固然不会去做宋也以前做的那些。
诸如打猎,家族,农活,好在宋家父母也开明她不做与不做从没人说什么。
容巽无所事事,每日想的不过是宋也到底为什么会进净悬司,是不小心得罪什么人还是被人刻意陷害。
宋也是个面容英俊的年轻人,身上市井气较重,为人偏温和。容巽在他的身体里给这幅面容陡然增添一份戾气,被人看在眼里只觉得锋芒毕露。
夕阳西下,橙红霞光自天际铺散,染红朵朵浮云,细碎浅金的红霞透过树叶间隙斑驳而落。给树下的人镀了层温和,软化了锋利的眉眼。
宋母见儿子一直愁眉不展,觉得如此也不是个事,想着让他出去走走,发泄发泄也好过心里憋着。
“儿子。”
容巽现在对于这个称呼已经有反应了,闻言扬头,“何事?”
“家里没醋了,你去村口宋寡妇家打一瓶醋回来。”
宋母拎着醋瓶子过来,又从荷包里拿出几个铜板给她。
容巽看着宋母的手,粗糙泛黄,又想想家里那位继母的手,白皙光滑。她突然觉得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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