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告诫自己,要忍耐,还有容国公府,不要着急。
可是心里不安的情绪就像野草一样,疯狂蔓延,是任何安慰性的说辞都制止不住的,越是想冷静,越会出错。
等在村口宋寡妇那打完醋往回走的时候她才突然想起来了,怪不得刚刚撞到那个人那么熟悉。
那人她是见过的。
两年前,她在明莲小姨的庆功宴上见过一次,是净悬司的人。他今日是刻意乔装过的,怪不得一时没想起来。
净悬司的人来这里干什么?会不会是为了警告她?刚刚那番话中敲打警告的味道任谁都听的出来。
应该不会。
而且这人刻意乔装过,在宋家村应该还有值得他打探的事情。
只不过,会是什么……
回到家里,把醋给宋母。
容巽又坐到树下发呆。
宋母瞧着比起上午还要呆滞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