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兵再谈不出来的了。是故几人又就分工安排上叮嘱了几声,便各自散了回房休息去。
这一日劳累非常,几位大夫也是没了说话的劲头,只四顾无言出了房门。连笙走在后面,待到一众大夫皆散完了,离她住的屋子还有一小截,她顾自往前走去,却不想刚过拐角,冷不丁竟被人拉住了手。
一只宽厚大手,牵住她便带去了侧旁暗处。
“长……”
甫一站定看清了眼前的人,可话未说完,却先被两根指头捏住了半边的脸。
长恭捏了捏她的脸颊,问她:“你方才在屋里,同我摇头是什么意思。”
这几日行路匆忙,一直未曾好生与他说过话,值此夜深人静时分,此地晦涩不明幽暗处,连笙本还在想他叫住自己是要做些什么,却不料他张口竟先是问出这番话来。一时心头有些发羞,低下头红了脸道:“也没什么……”
“没什么你特意来勾我的手?”他说着也拎了拎她的小指,佐证一般。
连笙原本捏在袖中的一只手,蓦地被他牵起,想缩也缩不回来,只得由他攥着,跺了脚低声道:“是了是了,担心你……”
“你既会担心我,那当日豫王府中,可又不想一想我是否会担心你。”
连笙听罢抬起头来,便见他目光如炬,先前还略微带笑的眉眼,眨眼已然泛起凝重深沉来。于是不由感到心口被堵上了,堵得慌,遂而小声问他:“所以你才跟了来……”
“不然如何?眼睁睁看着你撇下我来兖州?”
“何况,”他忽而又低低别过了头,“你是要随兄长一并来的兖州……”
这一声提及兄长,连笙方才瞥见他眼中的一抹小心翼翼。
不敢正眼瞧她,只肯盯着地上,嘴唇微微咬着,神情颇有些倔,仿佛竟是有些吃味。
连笙心下瞬而明白过来的当口,忽然间竟又笑了:“愿你当日拂袖而去,气的是这个?”
她打趣一般,又歪了脑袋去瞧他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