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思忖,一时一言不发。
便在这个当口,长恭忽而问了一声:“那众位大夫可有法子来解?”
“不知病因,再好的法子也是治标不治本。”
“那倘若我做病患呢?”
长恭面色郑重,问道。
“卫将军此言何意?”
“让我与病患同吃同住,若我染病,不知众位大夫可能看出些许端倪来。”
他要以身作引,一席话出口,满室还未及惊愕,却已然当场便被长青喝住:“万万不可!”
“你肩负三军重担,此行让你跟来,已是极其不妥,如今竟还要以身犯险?你不拿自己性命当一回事,总也该为旁人多加考虑!”他说时目光微微移开了分毫,也不知是否长恭的错觉,竟见他无意盯了连笙一眼,“你若要试,不如便由我来!”
他面有厉色,放话的当时,青瞳也是带怒。
长恭略一凝眉,旋即便感到小指被人勾了一勾。
他靠坐在椅上,一手斜斜撑在一侧,垂于扶手旁,扶手近旁,坐的便是连笙。
人在角落里头坐着,又被前方交叠暗影挡住的,连笙盖在衣袖底下的手,轻轻勾了勾他的小指。长恭回头望向她,便只见到她抿嘴摇了摇头。
是在为谁摇头?
心头一念而起,顿了一下。
是不愿让他去冒这个险,还是兄长……
他一时语塞,就听久未开口的白先生出声打断了他二人的一点争执:“你们也不必费心了,这样的事,已然有人做过。晏大夫曾有一爱徒,而今尸骨就葬在西郊墓园里……”
她说时一如既往的平静,长恭听来,却蓦然感到勾在自己小指上的手又紧了紧。
终于白先生站起了身,只说今夜已然十分晚了,一行人初来乍到,也应及早歇息,明日晨起回医馆,还有得劳累忙碌的。见白先生引了头,于是几位大夫才也纷纷起身。今日所商讨的,已然十分详尽,再有多的,只怕也是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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