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却不想被他猛地抬手一个栗子敲在脑袋上。冷不防这一记吃痛,连笙闷哼一声拿手去揉脑袋顶,可才揉两下就又让他一手擒住。长恭盯着她的两眼,道:“还气你黑白不分冤枉于我。”
两道目光秋后算账,直直落在她的眼里。
连笙登时惴惴低下头去,小声嗫嚅:“当日的事情,是我口不择言,我已知错了,你要怪要罚,都是应当……”
“连笙,我同你说声实话,”他忽而将她转了个身,抵在墙边,“那一日你言下之意,分明是指我有小人之心,我虽气恼,却也承认,我确实就是小人之心。但这小人之心,我绝非是对旁人,只是对你。”
“对我……”
“是!我唯一怕的,是你有朝一日会跟了旁人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