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董媛的大姐董绣经过于此,见自家相公长吁短叹,效女人之状,不由蹙眉相问:“相公,政事烦忙,为何有心思在此长叹不语啊!”
李儒见是董绣,忙行举案齐眉之礼,礼毕,一向俊雅的脸上现过一丝尴尬之色道:“夫人,为夫正是为主公而叹,如今西凉传来消息,郭李等四位将军行军不力,十五万铁骑是退也不是,进也不是,空耗粮草,恰逢主公日夜歌舞升平,酒池肉林,这等境况,实教为夫担扰,不得不如此长叹!”
董绣秀眉微蹙,也是有心无力,遂道:“相公,妾身与你同见父亲,立行劝阻之事。”
“也罢!”
李儒点了点头,带着董绣一干人等往太师府去了。
华灯初上,黑夜如漆,明辉如珠,寒风似铁。
太师府,董卓宿醉醒来,刚刚洗脸漱口完毕,就见爱女及爱婿前来,不由惊讶。
“绣儿,儒儿,你们怎会在此时刻过来?”
李儒与董绣草草行了一礼,董绣出言道:“父亲,女儿是为劝阻而来。”
“劝阻?绣儿你要劝阻何事?”董卓有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迷惑不解道。
董绣福了福,温声道:“父亲,听闻你进长安以来,日夜笙歌,又不顾政务,只知吃喝玩乐,作威作福,女儿深恐不安,特来劝阻父亲回头是岸,莫再行自欺欺人之事。”
董卓一听,顿时眉头皱起,不耐烦道:“绣儿,父亲之事,你莫要多管,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何不今朝有酒今朝醉,若不然父亲得到这江山又有何用?”
董绣眉毛一挑,正要说话,却见李儒挡在她面前道:“主公,夫人失语了,切莫怪罪,其也是关心则乱。”
说完便对董绣沉声道:“夫人,还不向你父亲道歉,大人之事,你一小女子莫管。”
董绣立时会意,板着脸道歉道:“父亲,绣儿多嘴了,绣儿只不过还未长大,理智未开而已。”
董卓眉头一皱,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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