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儿,你这是怪父亲自以为是,夜郎自大是与不是?”
“父亲明鉴,女儿确实理智未开,不懂你如此行事,女儿曾闻古人以史为鉴,居域中之大者,必修其德行,若不然,那无异于饮鸩止渴,自食其果。”董绣不卑不亢地无惧地道。
董卓并未反驳,反而将凌厉的眼光射向李儒,责怪道:“儒儿,绣儿之语,可是你教唆而出?”
李儒坦然行礼道:“主公错怪小婿了,夫人之语,乃是发自肺腑,莫非主公如此英明神武,竟连真假都难以分辨?”
董卓不怒反笑,古怪地看了两人一眼,见两人无丝毫拘束或生硬之表情,遂点头道:“你等之语,我已牢记在心,还有何事?一并说来。”
李儒躬身道:“回主公,小婿确有一事相报。”
“如此便说来就是。”
“昨日朝会及昨夜酒宴之上,小婿观汉献帝明显非胆小之人,但其却故作畏惧,又兼忍怒而如平常笑语,小婿斗胆以为,此人不可留,速除之方为上策。”李儒再出惊语,竟然是弑君之语。
不说董绣听得目瞪口呆,就连董卓也怔住片刻方回过神道:“儒儿,你此语竟然是弑君,你莫非真不顾天下悠悠之口?”
李儒淡然一笑道:“既然主公连皇陵都挖了个遍,那又何惧弑君一事遭天下之口唾骂,且说,我等又非初次行此弑君之事,又有何惧?”
董卓目露思索之色,犹豫不决道:“儒儿,你不是曾说挟天子令诸侯吗?若是杀之,怕是天下则会群起而攻之。”
李儒淡淡笑道:“主公,可行偷梁换柱之计,假若汉献帝突然痴呆了,那岂不是更胜一筹?”
董卓摇头叹息道:“此理不通,百官时常进出宫中,岂能容我等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若是一个不妙,怕是百官散去,空让我等有武力在身,却政令不出一州。”
李儒思索片刻,深以为然,遂道:“既然如此,便着公孙狼日夜监控汉献帝,如此一来,万无一失。”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