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停止,但地下的斗争却从未断绝过,董卓一派表面一家独大,但反董暗流却日益壮大,民心得尽,差的就只有军权了。
面对如此境况,董卓一派被分化的计划早就暗中实行,公孙狼心中也明白,董卓看似军威冠压三军,无人能撼动,但其一死,怕是群龙无首,二十万铁骑必然分崩离析,到时,他若不作打算,必然尸骨无存。
另外,如今董卓非比当年威猛英勇,而是好大喜功,频频以酒宴风月之事为荣,视百姓如草芥,长此以往,董氏江山肯定是必不长久。
如此境况,试问公孙狼如何敢安心下来?
一个人独处沉静之后,公孙狼脸上已不见喜怒,披虎挂出去巡逻外宫了。
却说董卓那日朝上狂言宴请百官,酒酣耳热之际,狂气顿发,一身虎服,按剑不履的董卓说起袁绍与公孙瓒的礼遇之事,心潮立即澎湃了起来,当着百官的面得意洋洋地再高声宣读一遍,随即更命书记官在史书上大写特写,气得前来赴宴的汉献帝眉毛差点都竖起来了。
若非顾虑董卓这亘古恶人会丧心病狂地再行废帝之举,汉献帝不得不忍气吞声,心中却有一股郁气不吐不快,暗下决心,务必要早日除掉此獠。
此情此景自然落入一旁暗观百官的李儒眼中,隔日正午,他便来到太师府。
董卓此时仍然未醒,李儒一脸不耐地招来雷杀婢责问道:“雷杀,主公为何至正午未醒?莫非他亦会得重病不成?”
雷杀婢一向面无表情,面对李儒的责问,脸上却鲜有地挤出畏惧的表情道:“主人,并非小婢之过,而是太师昨夜饮酒过甚,兴大发,与府中十美嬉戏于床,至今不得起床而矣!”
李儒眼里闪过一丝气愤,但又明显地束手无策,摆手道:“罢了,你下去吧,待主公醒过,你告知我一声即可。”话音一落,人已出了太师府。
直到傍晚,雷杀婢才前来李府告知,这让本就不耐烦的李儒更是扼腕叹息,一种无奈的沧桑透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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