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你就别想好。”刘喜又问:“二趟车开走了,还有没挤上罐的人怎么办?”师傅说:“还有最后一趟车,坐的都是班长以上的干部和辅助闲杂人员,生产一线的工人是不许坐的。”
人车停下来,师傅说是五o二车站,再往前叫五o一,那是人车的终点站。
下了平巷的人车,还要坐斜巷车,师傅叫它“马机”。等“马机”车时,工人们都不着急,利用这短暂的时间倚在巷道边上眯觉。登勾工随着煤斗车往下跑了三趟,老根子才懒洋洋地爬起来,把刘喜带到叫六o三的地方。
这是一条新开拓的主巷道,预备以后通矿车和人车。巷道宽五米,高三点五米,由于跨度大,掘出不久,就要重新铆栓和喷浆支护,刘喜这个组就干这项工作。
瘦组长找块秫秸帘子扔在巷道边上,看了看巷道的帮和顶,然后仰躺在帘子上,其他人也弄块帘子,各找安全的地方眯了眼。约莫过了半个钟头,组长爬起身,把秫秸帘子扔进矿车,然后到不远的下风处去拉屎,其他人也跟着站起,都对着岩帮撒尿。师傅也让刘喜撒,说把身上的杂碎清理净,轻装上阵。
组长把四个人分出去打铆杆儿,没要求任务,而强调安全,做得细致,专门指定副组长观察顶板。他领人喷浆,把上料的人安排好后,他和一名新工人把喷头。这是最脏、最累的差事,也是整个喷浆系统中最能显示技术能力和责任心的话,喷浆效果的好坏,全凭他的一双手。
刘喜的工作是跟一位比组长还瘦的王师傅扫灰残,就是把喷浆掉在地上混有水泥的沙石收在一起,再重复利用。干这活没有任务量,属良心活。和他一起扫灰残的王师傅总是不闲着,吃馒头时,也没放下手中的铁锹。
一般情况下,上夜班的工人都不带饭,王师傅体格不好,他老婆把全家六口人的细粮全都让给他,每天蒸一个较大的馒头让他带到井下吃。他老婆有结核病,体格更不好。
王师傅有文化,是反右后期的老盲流,和刘宏达前后入矿。他没有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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