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千万注意安全,谁掉下去就是违章,要严肃处理。大家说独木桥好过吗?一些领导把工人推上独木桥,把责任推给掉下独木桥的人,他回家照样喝小酒。我不喝一口酒,我也不赞成那样的干部。在安全上,我们要打造一座平坦的大桥。我今天多说一些,是因为来了新工人,他们对井下环境不熟悉,我们老工人要带好他们,别教他们x芯子,铁xx那些埋汰话,多给他们提示安全隐患。
刘喜坐罐笼下井,罐速快,他感到脚下空,心往上提,耳朵被风堵得什么也听不见。罐停时,被七八十名穿着长靴的矿工拥到巷道里。巷道很宽敞,下面是小铁道,上面是电灯,只是乱,人员刚离开铁道,矿车就轰隆隆地顶出罐笼。刘喜寻找老根子,这是班长在会上给他指定的师傅。矿工们急匆匆地往小巷道里挤,柳条帽下的眼神几乎都是一样,数不清的矿灯在狭小的巷道里晃动,灯光从穿缺袖子的矿工身上晃到开裆裤矿工身上。巷道里的风很冷,矿工们全都抱着膀,刘喜随着人流走,辨不出哪位是师傅。
一拨矿工迎面走来,从步履上看,他们很疲倦,大部分是黑脸,把牙齿反衬得很白。也有人是白脸,那是被岩粉和水泥包裹着。
一长串不带斗的矿车从宽阔的巷道里横穿小巷道,一个人拉刘喜一把,刘喜认出是师傅。师傅手里拿着锯,说了句“人车”,一只手抓住移动的车框,转身磨到车座上。刘喜跟着人车跑,好不易被师傅拽到人车里,觉得肩上痛,原来是追人车的过程中,被巷道上的电缆勾刮破了皮。刘喜问师傅:“为啥咱们不等矿车停稳后上车?”师傅说:“安全规程中有规定,工人们必须到人车站候车,待人车停稳后方可上下。今天,你们这些新工人换衣服慢,误了时间,如果赶不上二趟车,明天的班后会上要挨批评。”刘喜不理解,他说:“可以和队里讲明实际情况,是我们这些新工人误了时间。”师傅无奈地笑笑,告诉刘喜:“讲客观是顶撞领导,弄不好要办学习班。6书记可不是好说话的人,什么事都能拉到政治上,让他抓住小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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