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问题也没有言论问题,成份也不错,顺理成章地把老婆带进城。只是老婆染上了结核病,干不了“三八大军”,六口人的重担都落在他一个人身上,老婆还要吃药,窘境可想而知。王师傅仿佛对这样的生活很满足,他默默无言,低着头干活,用不停的劳动来回报社会对他的关照。
开工后,班长来到工作面,他穿戴很整齐,头戴新领的黑色硬塑安全帽,和工人们的柳条帽有明显的区别。班长肩上挎着火灯,用来检查两个工作面的瓦斯,手里拿把斧子,和通风员手中的斧子一个样。通风员的斧子带铜头,处理硐室瓦斯时不致引起火花,班长的斧子没铜头,当拐棍儿用。他见工人们干得热火朝天,转一圈儿走开,说是去一组的工作面,他们要掘进五米。
传送混凝土的风管儿总是堵,组长和操纵喷浆罐儿的老工人停下来敲打风管儿,把堵结处理开。处理堵结时,上料和拌料的工人总能站着合一会儿眼。
白班的工人来接班,夜班统共才喷出两车石子的料。组长弄了满身泥水,由于水泥和速凝剂的作用,他和把喷头的工人都被烧破脸。任务没完成,组长显得无可奈何,领着工人撤出工作面。
升井的状态和入井不一样,一些年轻的工人跑着去斜巷道,到了巷道口就打铃要“马机”车,没动静,有人给登钩房打电话,交换台转得慢,他用脏话骂接线员,听声音可以判断,接线员是个年轻姑娘,姑娘把更脏的话回敬过来。
登钩房被接通,打电话的人立刻转变态度,又是拉关系提熟人,又是笑着哀求,终于把“马机”车请了下来,人们抢着往车上跳,规定拉十五个人的三个煤斗车,足足装了三十多人,把下边的人压得直叫唤。
一列拉煤的矿车在平巷中疾驶而过,一些年轻工人抓住车帮飞身窜入车空,刘喜也往车上比划,没踏上车空,他挂在车尾巴上。
抓煤斗车的工人比老工人早上罐,老工人升井时,他们在更衣室抽了两棵老旱烟。
刘喜洗完澡,到队部去开班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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