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马文趴在柴垛窝里,睡得像死猪,还发出很响的呼噜声。
肖艳华刚离去,刘仁赶过来,推醒马文,对他耳语几句,马文急匆匆地去了生产队。
生产队里坐着两位来外调的城里人,穿戴很整齐,表情很和善,带着纸和笔。
协助外调的人除马文外还有“老连长”,气氛并不紧张。饲养员王显富可以出出进进,刘喜坐在大炕的另一头偷着听。
外调人员对马文非常客气,让他坐在炕头儿上,还递上一棵大前门烟卷儿。
外调者问:“解放前,刘屯有多少户人家?”
“老连长”说:“也就是三十几户。”
马文不知外调人员问户数干啥,他不急于说话。
问:“当时刘屯,能不能成立一个保?”
“老连长”答:“根本不能,那时的保相当于现在的大队,是把四五个自然村整到一起。”
“这么说,当事人算不上保长?”
“算不上。”老连长肯定地说:“别说是保长,连屯长也算不上。”
马文觉得该说话的时候到了,他把半截烟扔到地上,大声说:“你别听他说屁话,那时的刘屯就是一个保,刘宏达就是保长。”
两个外调人员互相看了看,谁也没表态,听“老连长”反驳马文:“咱们都是那时候过来的人,说话得实事求是,三十几户人家能成立一个保吗?保长吃官府的俸禄,这个钱谁给拿?”
马文不示弱,瞪着眼睛说:“我是刘屯里外三新的贫雇农,最有发言权,我说刘宏达是保长他就是保长!”
马文的话被刘喜听得清清楚楚,他恨自己手里的火药枪是假的,如果能射出子弹,他会用枪口顶住马文的脑门儿。
“老连长”说:“你是贫农,我也不是地主,我给地主扛活的年头比你多。刘宏达如果当过保长,我也不会保他,他只教过孩子,连屯长、甲长都没当过。硬把他推向敌人哪一边,我看说不过去,别说现在,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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