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那时候也不能这样干。”
讯问者假装严肃,做笔录的人不动笔,他俩互相递个眼色,又把目光投向“老连长”和马文,似乎很愿意听他俩争论。
马文说:“伟大领袖**教导对我们,啥事都要讲阶级斗争,要分清敌我,要站稳无产阶级革命立场,要和外地的革命组织联合起来。刘宏达被调查很多次了,矿上的人都说他是保长,他一定是保长,让我打证明,我坚决站在你们外调人员这一边,不能说屁话。”
刘喜看着马文嘻笑,手心冒着汗。
外调人员对马文的话表现出吃惊,但做为政工人员,他俩都有高度政治敏感性和过硬的政治素质,惊诧在脸上一忽而过,展现在“老连长”和马文面前的是老练和沉着的表情。
询问者采取新策略 ,让马文和“老连长”一个一个地说,并要求他俩不许中间插话。
问马文:“你说刘屯在解放前有多少户人家?”
马文想照实说,但觉得不适合当前阶级斗争的需要,便向外调人员夸大数字:“超过一百户。”
“老连长”想更正,外调人员示意他先不要说话,他忍着咽下一口唾沫,暗骂马文变成一条疯狗。
刘喜恨不得扑上去掐住马文的喉咙。
两名外调人员同时盯住马文,做笔录的停了手中笔,非常严肃地对他说:“外调工作是对组织负责,也要对调查对象负责,你说得话必须真实,还要摁手印。”
“我懂。”马文说:“这点屁事儿,我敢负责!”
又问:“我们调查的对象在你们这当过屯长,是吧?”
马文答:“刘宏达不仅是屯长,还当过保长。”
做笔录的人瞅着马文不动笔,马文生了气,喘着粗气大声说:“我说的话我做主,你们该依照我说的记。”做笔录的人要说话,同伴儿摆手制止他,听马文继续往下讲:“上次外调的也不知干什么屁事儿?来过好几遍了还让你们跑,左一次右一次的,净整屁麻烦。把刘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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