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轻轻推开,只穿肚兜内裤的何英子出来小便,马文像饿狼一样地扑上去。何英子想喊,被马文捂住嘴,把她拖到门前的柴垛里。
马文拽下何英子的内裤,粗声说:“挂破鞋游街,屁事儿也没有,身子比以前还光滑。”
何英子认出拖她的人是马文,更加恐惧,战战兢兢地说:“马叔,我是英子,不是我妈。”
马文抱错了人,但他并没有因为是老相好的女儿而放过何英子,他把沉重的身子骑在**的何英子身上,又去解自己的裤带。
何英子被压得难受,喘着气说:“我妈被你占有,我爸爸抬不起头,你再祸害我,天理不容!”
“什么天理地理,都是屁话!你们女人就是这玩意儿,跟谁办事儿都不耽误吃饭。”
何英子用手护住要害,这是受辱女子的最后挣扎,挣扎中她想到了妹妹,幻想马文能顾及父女之情。她说:“村里人都知道你是小错的生身父亲,你万一给我弄出孩子,小错就没脸活在世上了。”
此时的马文,已经被欲火烧得失去理智,即使马文理性健全时,他也不会放过到手的何英子。马文拿开何英子放在羞部的手,说了句:“少说屁话,我不管你妈还是小错,搬出谁也不好使!”
……
何英子跌跌撞撞地离开柴垛,慢慢地走进屋,轻轻地带上房门,悄悄地上了炕,呆呆地坐着。
黎明到来,英子不觉,在她的知觉中,光明和黑暗没什么两样。马文强暴她,她觉得和妹妹、母亲有关,她想把这段痛苦的经历告诉她们,让她们也承受痛苦,但她不能这样做,因为她对她们怀着深深的感情深深的爱。英子想哭,却露出凄惨的笑。英子想怒喊,却在心里唱,人们都知道英子唱歌好听,可她从心里唱出的东西,魔鬼听了都会难受。英子想跳起,可身子动不得,她打算一直坐到老。
小错来招呼姐姐,英子才想起抬身,用手一摸,被子湿了一片,是泪水。
肖艳华去柴垛抱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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