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筐,大声说:“他不是小偷,小偷是我。”
老汉回过头看何守道,立刻想起:“这个人在火车上见过,他和眼前的孩子坐在一个位置上。”
松开刘喜的老汉慌忙给何守道作揖,说得都是感谢话。
何守道教训老农民:“以后把钱藏得牢固点儿,更不能说身上有钱。你可好,让我白费了很大劲儿,啥也闹不着,还得陪你遭罪。”
老汉推着何守道手里的鸡蛋筐,满怀感激地说:“你这个小偷是大好人,说的话都在理。把这筐鸡蛋拿走吧!以后再想法报答你。”
“没人要你的鸡蛋。”何守道放下鸡蛋筐,对老汉说:“钱都还你了,要这些破鸡蛋有屁用?”他指着刘喜:“这孩子可不是小偷,你别弄错人。还有,以后把小偷和小捋要分开,干我们这行的叫小捋,专门在火车上拿活,是技术工种,跟小偷不一样,不干偷鸡摸狗的勾当。”
老汉不停地点头,连连说是。
何守道拉走刘喜,登上通往清河矿的最后一趟电车。
刘喜心里揣个兔子,怕何守道为难他,电车上人少,他打算往人多的车箱里钻。何守道挡住他,刘喜心里更没底,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何大哥,我看老大爷太可怜,才敢那么做。要不,要不这么着,明儿个我想法挣点钱,还上你,你要信不着,先把我兜里的钱都拿走。”
何守道板起脸,瞪着刘喜说:“谁是你大哥?你叫我爷爷!”
刘喜变得一脸嘻笑,盯紧何守道,握紧两只小拳头。
刘喜的嘻笑让何守道轻松下来,他觉得这个顽皮的孩子挺逗人,在某种程度上具备干他这行的基本素质,但他不想收刘喜做徒弟。何守道说:“何荣普的老爹叫何老道,我和他是一家子兄弟,你和何大壮是同辈儿,何大壮管我叫爷爷,你叫啥?”
刘喜大声喊:“我不叫,你爱咋地就咋地!”
何守道露出笑模样:“不叫就不叫吧,现在这世道,爷爷和孙子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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