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治病,老大夫出了钱,也是地主资产阶级的帮凶。
刘喜分析老农民在车上的举动,他说他革命那阵子小青年儿还穿活单裤,而且骂知恩不报的人。看来他不是阶级敌人,这笔钱还是不能拿走。
尽管刘喜的灵魂左右颠倒,还是一点点接近老汉,刘喜的头脑中闪现出一个挣扎的老太太,老太太的眼神很像母亲,她需要这笔钱,没有钱她就会失去生命。
刘喜把帽子送给老汉,老汉不接,他像一个木偶,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旁人牵动。刘喜拿出老办法,进一步辨别老农民倒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这是最后的鉴定,如果老汉是坏人,还有机会把钱拿走。然而,老汉表情冷漠,从外表难以区分。
刘喜把黄军帽给老汉戴在头上,为了恢复原貌,他特意把帽沿往下拉。
老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生命也随之恢复。他把刘喜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落下泪说:“孩子,你也是农村的吧?是不是回不去家?找个背风的地方吧,千万别冻着。”
刘喜说:“我不冷。”
“那是饿了吧?我这有鸡蛋,你找点柴禾烧几个。”老汉非常小心地捧出三个鸡蛋给刘喜,凄怆的泪掉在鸡蛋上。
刘喜说:“我不要。”
老汉“唔唔”地哭,他走投无路,用哭声向一个陌生的孩子倾倒满腹悲痛。
“他是好人!”刘喜心灵中出现肯定的一句话,他把钱包掏出来,扔到老汉的鸡蛋筐里,然后说:“我捡到一个包,你看看里面是什么?”
老汉迅速打开熟悉的红布包,二百元钱一分不少,他惊呆,说不出话。
刘喜蹲在老汉的对面。
突然,老汉抓住刘喜的两只胳膊,嘶哑着问:“你是小偷吧?”
刘喜往起挣,老汉不松手,用双膝跪在刘喜面前,头往刘喜脚上磕:“孩子,你是小偷,你是好人,你救了我老伴儿,你也救了我,你是我家的大恩人……”
何守道站在老汉身边,拎起他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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