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留你没用!”他用力攥小蛇的身子,小蛇不反抗。刘喜觉得小蛇也是无辜者,给它一条生路,把小蛇放在校外的草地里,看着它钻进树丛。
回到教室,刘喜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座位。自上学以来,这是刘喜第一次老实地坐着,脸上也不见往日嘻笑的面容。他在等待付老师的追查和发落。
刘喜想:“对好人不能说谎,如果付老师追查谁放的蛇,我得马上承认,向她说明小蛇是吓唬谷老师的,并不是吓唬她。”让刘喜没想到的是,付老师没有马上追查,而是告诉同学们不要再搞这样的恶作剧,然后接着讲课。但是,从说话的语气看,还没完全从惊吓中恢复过来。
一天时间,刘喜的心里总像揣个小兔子,他想:“付老师一定知道放蛇的人是谁,不然,她为啥不追查?谁遇到这样的事也不能善罢甘休。说不定她会报告给校长,处分一定轻不了。被开除回家是小事,可别给我弄个小帽子戴戴。”
刘喜从谷老师对他的歧视中逐渐形成一种戒备心理,也从“开裆裤”、马向勇等人给他造成的苦难中建立起固执的防线。他把付老师看做好人,并不是一成不变,付老师的宽容,他认为是暗藏利剑。也许是幼年的心灵过早地受到伤害,他认为滴血的利剑随时都可以向他刺来,幼小的孩子没能力夺剑,他用顽皮抵御。刘喜嘻笑着说:“看来付老师比谷长汉还阴险,应该让小蛇咬她几口。”
刘喜对学习不感兴趣,不怕开除,他怕挨揍,如果学校开除他,一顿腚根脚不说,还得两天不给饭吃。对刘喜来说,挨饿比挨揍还要难受。
这天是星期六,刘喜起得很早,在去学校的路上,他胆怯了。越接近学校,他的腿越不爱迈步,到达黄岭村口时,他突然返身往回走,又选择了逃学之路。
付老师第一天接手这个班,遇到这样的事情,吓得不轻,一进教室心里就突突跳。想到有人和她过不去,心里一阵阵作梗。付老师生气之余也这样想:“他们都是孩子,都是童心,也许是哪个淘气包要给新来的
-->>(第7/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