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勉强忍住身体的瑟缩抬起头来,刘海间苍白色的眸子里布满了无助的光。
蝎看著透明的水自那双眸子流出,洗去男孩颊侧混杂的污迹,在空气了凝成了剔透的冰棱。
迪达拉是蝎见过最爱装可怜的人,然而这时候,蝎忽然想到,他从没见过迪达拉的眼泪。
男孩像是花去了全身的力气,终於挤出一句满是哀求的话来:“先生……救救我……”
蝎面对著那双再流不出泪来的眼,他知道眼前的男孩子除了活下去别无企图。
那不是已有一半被改造成傀儡的身体所应有的感觉。
蝎听到一声闷雷在脑海上炸开,电流带著惊人的刺麻感流过四肢百骸。
雪花从天际毫无预兆地翩然而至,蝎感到那些白色慢慢覆盖了视线。他站在原地,像断了线的傀儡一般,一动也不动。
二十三}
[亲爱的章头我很想念你,但今天还是没法拉你出来见人真是抱歉了=v=]
迪达拉坐在路边的小酒馆里,酒馆店面很小,算不上多的顾客也足够让它显得拥挤不堪。迪达拉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从前他不喜欢安静,现在却反常地想丢一把炸弹让吵吵闹闹的客人们统统都闭嘴才好。
老板娘送来暖过的烈酒,迪达拉想了想将陶土瓶子捂在双手间,没有急著打开来喝。
他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这次再像在船上那样,就真的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去了。
酒馆里开了暖气,迪达拉却觉得双脚还是麻麻的冷。他转头看到自己蓝色的眼睛映在玻璃上,窗外偶尔会有红发行人经过,那些暗红色比任何时候都要醒目和刺眼。
眼睛被那红色刺得发痛,几乎要流出眼泪来。
但那绝不是因为所谓的伤心难过,早在忍者学校迪达拉就已经知道,哭泣这种宣泄情绪的行为,忍者是不能也不配拥有的。
那麽刚才对旦那生气闹脾气的行为,早已经把忍者守则里一切关於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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