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冰凉的胳膊紧紧环住,他听到迪达拉在耳边用带笑的声音说,“谢谢你,旦那。”
心里有一阵奇怪的悸动。蝎伸手推开迪达拉,冷声道:“清醒了?刚才命都快没了怎麽就不肯醒一醒?”
“帮旦那试验过了,那药的效果不错,不过见效好慢,持续时间也不长,嗯。”迪达拉牛头不对马嘴地接了一句,又咧嘴笑道,“旦那才不会让我迷迷糊糊就死掉。”
“死掉正好换个成熟点的搭档。”蝎转身去翻药品。
迪达拉盘腿坐在床上,干脆装作没听到蝎口是心非的否认,仍是笑吟吟地说:“旦那刚才干嘛说我们是兄弟?”
“我都说我们一起隐居在莫纳斯了,不说是兄弟,难道说是父子?”蝎拉开迪达拉捂在伤口处的手,将药粉草草倒上去。
安魂草麻【河蟹】痹【河蟹】的效果渐渐褪去,迪达拉感到腹部的刺痛,笑容却没减半分:“可是刚才那个小姑娘说我是旦那的爱人,旦那也没有反驳啊,嗯。”
蝎没有答话,将纱布贴上去时似是无意地大力擦过刀口。
迪达拉疼得龇牙咧嘴,勉强忍住没有叫出声,却也半天没办法开口说话。
草草包扎过伤口,蝎便背对著迪达拉坐在床边发呆,他本想好好教训这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一顿,却被那个爱人不爱人的问题搅乱了心神。
要说没有反驳的理由,一句“说得越多越容易暴露身份”就可以解决,然而当时真的只是出於这种考虑吗?若一起出任务的还是大蛇丸,他也会作出这种近乎默认的反应吗?
蝎摇摇头赶走可笑的假设,他无法想想自己心急火燎地赶去救大蛇丸……然后愚蠢到把那阴险的变态抱进怀里这种情景。
也许巫女真有洞悉某些事物的能力,用恋童癖真好解释得通……像大蛇丸这种比自己还老的大叔,他当然没有兴趣。
蝎想得有些出神,当迪达拉一点也不委婉地问题劈头盖脸地砸过来的时候,他大部分思维还停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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