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脾气的条款都践踏过无数遍了吧。迪达拉难得苦笑了一下,虽然只是一小口酒,却呛得他几乎咳翻在地上。
迪达拉并不太明白自己是为什麽生气。他只是下意识地抗拒蝎对自己并不比对别人——别的小孩更特殊。不能容忍蝎别扭的温柔被施予别人,不能容忍蝎稀少却夺人心魄的笑对别人绽放,甚至不能容忍蝎没好气地叫别人“臭小子”。
他不知道为什麽。
迪达拉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比现在更清醒过。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对蝎绝不只是小孩对长辈的所谓依赖。口口声声叫著旦那的人,内心却从未把他的旦那当做是大叔。
是旦那,不是大叔。嗯。
“我不是小孩子了,嗯。”迪达拉有些委屈迪嘟了嘟嘴,自言自语道。
酒让胃回暖了一点,脚还是冰冷冷的没知觉。迪达拉不敢再多喝,放下瓶子挤出了酒馆。他这才注意到外面下起雪,纷纷扬扬的,迎面席卷著糟糕的回忆而来。
也许是真的不该跟来。迪达拉揉了揉眼睛,放下手不久又抬起来揉,很多遍很多遍。
但他终是没有哭出来。
雪越下越大。村庄的居民们倒是习以为常,游客们却都大惊小怪地涌到了街上。迪达拉避开人群沿著街道漫无目的地走著,脚已经冻得没了知觉,走起路来像是在膝盖下面连了两截木头。他忽然有些想知道蝎走起路来是不是这种感觉。
意外状况来得太突然了。发现有人朝自己冲过来时迪达拉几乎已经挪不动机械运动的双腿(因为太冷冻麻了= =),只得快速旋身想要硬接下这一击。
情况很糟糕,对手的速度太快了……
喂喂喂……!这种速度这种身手不管出个什麽招毫无防备的自己都是非死即伤了,可是像个人肉炸蛋一样扑上来算什麽啊!迪达拉被狠狠地撞到了墙上,背部的剧痛让他觉得自己看到了许多星星,然而身为忍者的本能不许他有丝毫松懈,来不及喊痛手已先摸向腰间的忍具包。
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