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只是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苏云直起身体,脸上虽然没有血气,可依旧从容有余,“不能因为一条疯狗总来咬你,你急了就去咬他一口。”
扑哧——
姚婶摇头笑道:“你啊,这个时候了,被人打破了脑袋,还有心情开玩笑。”不过见苏云释怀了,没有将这事压在心上,她也舒了口气。
赵春秋不理解了,“云哥,这……这就算了?”
苏云将碗放在一边,擦了擦嘴,“当然不能这么算了。我们虽然不能去咬狗,但总得找根狗链子将狗拴住,防止他再咬人啊。”
赵春秋老实巴交,点头道:“好,我这就去找狗链子!”
“你个笨脑子,苏云说狗链子,你还真去找狗链子?”姚婶骂了一句赵春秋,心说同样都是一个地方的水土养育的,这俩娃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苏云啊,你可不要误入歧途啊?”姚婶担心地说道。
“姚婶放心,我没事。”
“好,天色也不早了,我去给你们做晚饭,到时候我让春秋给你把饭端来。”
“辛苦姚婶了。”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她看了眼地上的砚台,有些心疼地拿起来,“我去想想辙,看看能不能找人帮你拼好。”
“没用了。砚台碎了就失了养墨的功效,就算拼得再天衣无缝,总有瑕疵,不仅没了功效,反而容易伤墨。”苏云脱口而出。
赵春秋一愣,“苏云,你……你听谁说的?”
苏云一愣,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晓得这些,“刘,刘教习告诉我的。”
“这样子啊。”
姚婶见苏云情绪一直很稳定,站起来说道:“行了,我去给你们做饭,春秋,你照顾着苏云。”
见到姚婶走出苏云家,赵春秋才坐在床边,摩拳擦掌地说道:“刚才我娘在,我知道云哥你不敢说,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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