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娘走了,你说吧,准备怎么教训那姓王的?难不成拿铁链子抽他们?”
苏云看着血气方刚的赵春秋,说道:“春秋啊,你真的觉得是王庆咬的咱们吗?”
赵春秋一愣,心说苏云是不是被砚台砸傻了,“怎么不是?云哥你不记得了?”
苏云说道:“咬了咱们的不是王庆,是贫寒。”一口长气叹出,苏云望向窗外,筹划着这一世,该如何过。
赵春秋体会着苏云这句富有哲理的话,然而没有感觉到很有道理,反而更加憋屈了,眼泪哗哗留下来。王庆打了他们,他可以去打回来,但是贫寒令他们受辱,该如何报复呢?
难道就活该忍着?
“不行!云哥,我真的忍不下这口恶气!”赵春秋忿忿道。
苏云说道:“等我拿到了栓狗的链子,自然替你出这口恶心。”苏云思来想去,如今唯有考取童生,才能让王庆这种纨绔不敢来招惹他们。
“考取童生谈何容易啊。连刘教习都说,云哥你凭借这方山砚,勉强去碰碰运气。现在山砚碎了,刘教习不责怪已经很好了,总不能再去讨要一方来吧。”
苏云笑了笑,“我自然有准备。”他有些疲惫地躺下来,失了这么多气血,这原本有些瘦弱的身子骨,更加乏力了。
然而当苏云闭目的时候,脑海之中忽然出现了一块黑色的石碑。
苏云瞳孔一睁,“这……这是!”
“啊?云哥你说什么?”
“没事,你去看看饭菜好了没。”
“哦……”
苏云从原有的信息中得知,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时代。当世文人,一分为二。一种是苏云所熟悉的儒家。这一点,倒是和他所认知的儒学治世无二,而另一种确实被单独划分出来的书法家。
这和苏云前世影响之中的书法家有别。这个世上的书法家,并非单纯在纸上舞文弄墨的普通文人,相反,书法家拥有墨胆书心,汇天地墨韵于己身,化笔墨为刀斧,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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