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秋端着水,有些心疼地看着一旁碎成好几块,还沾着血的纹山砚,叹气道:“这王庆真是混蛋!教习说了,本来云哥儿凭借这方纹山砚,或许还有机会考上个童生,现在彻底没戏了……”
姚婶听完两人的描述,心里也是苦。寒门难出贵子,她供赵春秋、苏云上书院,本来就不是想让两人飞黄腾达,而是能识字明理,这样就足够了,现在看到,这书院怕是也待不下去了。
“我去找刘教习,让他替你们主持公道!”
“姚婶,别去了。”苏云唤住了抹泪的姚婶,“莫要让刘教习也为难。”
苏云也明白,昆县贫寒,这德山书院一大半的资金来源,都是由当地乡绅王昌其,也就是王庆家的老爷子资助,之前他们和王庆起了争执,刘教习碍于王家颜面,也不敢过于责罚,这才助长了王庆如此嚣张跋扈。
这一次见苏云有出头机会,就更加心狠手辣地将这方纹山砚砸毁了,这一砸,砸碎的不仅仅是一方砚台,更是一个寒门子弟的前途,此等手段,何其狠毒!
赵春秋擦了擦鼻涕,替苏云打抱不平,“不行!我要去王家,替云哥争个公道来!”
“去不得!”
“春秋,站住!”
苏云和姚婶同时喊住了要夺门而出的赵春秋。
姚婶是心疼自己的儿子再出什么差错,苏云也是同样的意思。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苏云眼神有些沉稳地说道。
姚婶有些咋舌,她万万没想到,本来还不知道如何劝苏云释然,反倒是苏云先不了了之。要知道,上一次王庆惹事,苏云和赵春秋心里一万个不服,差点要去县衙告状,好说歹说这才罢休,这次苏云居然说算了,难道是被打吓怕了?
赵春秋握着拳头,有些憋屈地说道:“苏云,你是怕了那王庆了?”
苏云看了眼灰头土脸的赵春秋,虽然他伤得最重,但是赵春秋在帮他反抗的过程中,也是被打得灰头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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