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我们能够或者最好每天走2o海里,一个月就可到达海岸,也就说在将近3月25日左右……”
——“但是,”哈特拉斯说,“我们不能再等几天吗?”
——“您指望什么?”约翰逊回答。
——“我怎么知道?谁能预见未来?再等几天吧!还几乎没让你们恢复体力呢!你们走不了两站,你们就会累倒在地,没有遮蔽你们的雪屋!”
——“但是在这里,可怕的死亡等待着我们!”贝尔喊道。
——“我的朋友们,”哈特拉斯几乎用恳求的语气说,“你们还不到绝望的时候!建议你们向北寻找获救的道路。但你们不愿跟随我!难道,在北极附近就没有史密斯海峡的爱斯基摩部落?畅通无阻的海洋必定是存在的,应该淹没了大6。造物在一切方面都是合乎逻辑的。那么,应该相信那里必定有一个植物王国,严寒在那里丧失了威力。在北方等待我们的难道不是希望之乡吗,而你们却要头也不回地逃走?”
哈特拉斯说话的时候非常激昂;他那过份激动的性情描绘出一个存在尚不确定的地区的极乐场景。
“再待一天,”他重复,“再待一小时!”
克劳伯尼医生由于他那喜欢冒险的性情和热烈的想象力,慢慢激动起来;他快被说服了,但约翰逊却更加明智和冷静,提醒他要有理性和责任感。
“我们走,贝尔,”他说,“套上雪橇!”
——“我们走!”贝尔回答。
两个水手向雪屋的洞口走去。
“噢!约翰逊!您!您!”哈特拉斯喊道。“好吧,你们走吧,我留下来!我留下来!”
——“船长!”约翰逊说,他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我留下来,我告诉您!走吧!像别人一样抛下我吧!走吧……来,达克,我们两个留下来!”
勇敢的狗叫着来到他的主人身边,约翰逊看着医生。后者不知该怎么办;最好的办法是让哈特拉斯平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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