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照他的想法再等一天。医生正要屈服,忽然感到有人碰了碰他的胳膊。
他回过头去。美国人刚刚从被子里出来,他在地上爬,他最后跪了起来,他那病态的嘴唇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医生很惊奇,几乎有点害怕,默默地看着他。哈特拉斯走到美国人面前,仔细地观察他。他试图捕捉到这个不幸的人无法说出来的话。终于,经过五分钟的努力,他终于说出了一个词:“珀尔布瓦兹”号。
——“‘珀尔布瓦兹’号!”船长喊道。
美国人做了一个肯定的手势。
“在这片海域?”哈特拉斯问道,心跳得很快。
病人做了同样的手势。
“在北方?”
——“是的!”不幸的人说。
——“您知道它在哪儿?”
——“是的!”
——“千真万确?”
——“是的!”阿尔塔蒙又说。
他停了一会儿。看到这个意外的场面的人非常激动。
“听好,”哈特拉斯最后对病人说,“我们应该知道这条船的情况!我要大声地说出数字来,您用手势来让我打住。”
美国人点点头表示同意。
“看好,”哈特拉斯说,“我说的经度——1o5°?不是——1o6°,1o7°,1o8°?——就在西边?”
——“对,”美国人说。
——“接着说。——1o9°?11o°?112°?114°?116°?118°?119°?12o°?”
——“对,”阿尔塔蒙回答。
——“经度是12o°?”哈特拉斯说,“——多少分?我数……”
哈特拉斯从一开始。数到15的时候,阿尔塔蒙做了个手势,让他停下来。
“好!”哈特拉斯说。“——再看看纬度。您听到我说的了吗?——8o°?81°?82°?83°?”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