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的事情,您本来会成功的,我敢肯定;但是,在目前的情况下,难道您不该收起您的计划,甚至,为了日后能够重新实施这个计划,千方百计回到英国去?”
——“是的,船长!”约翰逊对哈特拉斯说,后者久久没有答话。
最后,船长抬起头,以一种不自然的语气说道:
“你们有到达海峡的海岸的把握吗,你们这么疲劳,几乎没有什么可吃的东西?”
——“不,”医生说,“海岸肯定不会找上我们的;应该去找它。或许我们在更南一些的地方会发现爱斯基摩人的部落,我们很容易就能跟他们取得联系。”
——“而且,”约翰逊又说,“我们不会在这个海峡遇到被迫越冬的船只吗?”
——“必要时,”医生回答,“既然海峡已经堵住了,难道我们不能穿过它,到达格陵兰岛的西海岸,从那里,要么由普鲁多领地,要么由约克角,到达丹麦人的殖民地?总之,哈特拉斯,在冰场上是找不到所有这一切的!通向英国的道路在那里,在南方,不在这里,不在北方!”
——“是的,”贝尔说,“克劳伯尼先生有道理,应该出发,刻不容缓地出发。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忘掉了我们的国家和我们珍视的东西!”
——“这是您的意见,约翰逊!”哈特拉斯又问了一遍。
——“是的,船长。”
——“您的意见,医生?”
——“是的,哈特拉斯。”
哈特拉斯还是一言不发;他的脸不由自主地显示出所有内心的激烈抗争。他将要做出的决定同他的整个生命紧密联系;要是他回去了,他勇敢的计划就付诸东流;无法再指望第四次进行这样的冒险了。
医生,看到船长不说话,接下去说:
“我补充几句,哈特拉斯,我们不应该浪费一分一秒;应该把我们所有的食物都放到雪橇上,尽量多带些木材。在这种条件下,6oo海里的路程是很漫长的,我想,但并非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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