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有点激动,所以我们先扶他出来。先人我们待会会送到灵堂去,你们可以先行离开。」将人交回给她,仵工随即转身回去帮忙。
以全身的力量撑着无力的他,聂晴只想着该如何安慰初尝亲人离世的他。从前,他亲母离世时她还没有出生,所以她帮不着;可姨丈最後的日子她是全程参与,那麽她没可能对此视若无睹。
突然,宣俊浠将激动化成了无言的拥抱将她紧紧抱住,那GU力量令她软化在伤痛的怀抱中,就连阵阵微弱的哭声,都深深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她听到了儿子对父亲的呼唤,听到了令人感动的声音;但她只能让他靠着自己,陪着他哭陪着他叫。如果她作出同等的回应就能止去他心底的痛,就算要粉身碎骨她都会全力以赴。
聂晴知道该安慰他的人已不再是自己,因此她绝对不能做出更多……绝对不能再多……
但是,她的心真的很痛……
就算只是暂时,就算会再受伤害;请给她再任X一次,一次就好,当一次让他身心得到安慰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