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脸,宣俊浠对聂晴说:「你在这里等我吧。」
「嗯。」
留下她在外面,宣俊浠走进太平间里,静听着仵工详述文件的内容:「现在开始认领先人的手续,先生要认清一点。」
点点头,他紧张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将文件递给他,仵工说:「你看看文件上的资料是否正确,如无错误请在这里签个字。」
详阅着文件上的资料,遗T从冷藏柜拉出的声音刺激着宣俊浠的耳门。手在签写的过程中停下,冰冷的躯T加速着他的泪水从眼眶流出。
连忙将文件交回仵工,宣俊浠迅速上前靠近他的父亲。
「爸爸……」掩住快要哭出的嗓音,整个人激动得像决堤一样。他很快便要跟敬Ai的父亲告别,如果时间能就此停住,他真的好想留住这一刻……
为什麽?
他从小已经没有母亲在身边,现在上天竟然连他唯一的亲人都要夺去。
他好恨。
恨Si自己当年的任X。
要是那时他并没有离开,那麽这四年便能与父亲好好相聚。不像现在,半天的时间连十句话也谈不上,就要送别父亲。
这就是上天给他任X的报复吧!
或许是职业习惯的关系,仵工漠然地拉开情绪激动的他,没有关怀亦没有安慰,只是冷冷地说着:「先生,请问你是否已经确认了?」
听着这般令人心酸的冷淡语气,宣俊浠却连回答的力气也使不上,只能胡乱地点头回应。
扶着他,仵工把他带离现场,然後指示着身旁另外几名人员说:「送去灵堂。」
「是。」
任别人架着自己,宣俊浠再无力量走自己的路。他的腿变得好软,像被注入了镇静剂一样。不论谁也好,请现在就给他一个依靠。
看着几位人员扶着宣俊浠从里面出来,聂晴吓得跑到众人身前紧张愣愣地问:「他发生什麽事了?」
「先生的情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