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之後,刘镇几乎变了一个人。
他谨言慎行,处处小心,不敢多看谢安歌一眼,生怕再露出丝毫不该有的心思。
每一句回话都恭敬得近乎卑微,每一步行动都安分得近乎僵硬。旁人只道这是徒弟敬师,却无人知晓,刘镇心里的压抑与克制已到几近自虐的地步。
刘镇暗暗告诫自己:绝不能再犯、绝不能再错、不能被换掉……
然而,意外还是悄然降临。
刘镇搬着竹简,和谢安歌一起前往宗门库房时,一不注意脚下一滑,竟整个人跌入谢安歌怀里,那瞬间,刘镇浑身被谢安歌的气息笼罩,熟悉又陌生的清冷灵韵从四面八方涌来,他几乎是本能地失守,身子一颤,下身瞬间便泄了。
意识到发生了什麽,刘镇的脸色顷刻间惨白,脑子轰鸣一片。
他眼底掠过极端的恐惧与自厌——怎麽会这样?为什麽、为什麽这还是……还是控制不住?为什麽自己这麽肮脏、恶心……刘镇心中真实地涌现恨意,他只想快点离开、快点躲起来、在没有人发现的地方、彻底撕碎自己这副悲惨又任人作呕的身体——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勇气开口求饶。
然而谢安歌却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声音沉静无波,「你的身子,也是敏感。」
刘镇呆住,紧张甚至不敢呼吸,眼神震颤,唇齿间满是欲言又止的难堪。
谢安歌见状微微皱眉,索性抬起手来在刘镇的背上轻轻拍抚,阴阳真意流转,将一切尴尬痕迹抹消得乾乾净净,像是什麽都未曾发生过。
谢安歌的声音比往常更为温和,像是刻意的安抚,「没事,我不在意的。你别再像上次一样自伤了。」
刘镇胸口猛地一紧,喉咙发酸,强烈的羞耻、自我厌恶与得逃一死的侥幸交织在一起。
谢安歌容忍了他。
他垂下头,手指死死攥紧,压抑着心底汹涌的情绪,只能一遍又一遍在心底自责,「不该的,不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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