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慌乱之下,他竟攥得太狠,不自觉将几根手指硬生生扭伤,指节立刻肿起。
谢安歌神色骤然冷沉,他伸手将刘镇紧攥的手掌拉开,乾脆利落地扣住,十指交握,强行制止他的自虐行为。
「刘镇。」谢安歌一边用阴阳真意为他治伤,同时对着刘镇一字一句严肃地说,「若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身上有伤——我便真的换人了。」
这是刘镇最害怕的话。
他整个人猛地颤抖起来,像是被钉死在地上,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他慌乱地摇头,急切到语无伦次,连声低声保证:「不、不敢了……师父,我再也不敢了……我会小心,我会注意,我会保全自己……真的不会了……」
谢安歌目光深沉,没有立刻放开他,只是牢牢扣着他的手,直到确认刘镇的颤抖逐渐平息,才稍稍松了力道。
刘镇其实是异常怕痛的。
他怕疼,怕刀剑刃物,甚至连小小的擦伤都会脸色发白,旁人眼里,他天资平平、既胆小又怕吃苦,根本不适合修道。
但谢安歌上次发现,在刘镇自我嫌恶到极点时,他反而会用疼痛来惩罚自己。
明明是最怕痛的人,却偏偏要用痛感来提醒自己「该受罚」,只有血肉的痛楚能让他暂时从精神的折磨里喘息。
上次的失控,就是这样。
谢安歌记得很清楚——刘镇那一夜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却硬生生把自己下身上弄得鲜血淋漓,那种自我嫌恶到极点,已是病态般的疯狂。
谢安歌只是觉得,倒也不需要这样。
不过就是性慾和妄念,虽然不是什麽上得了台面的东西,但却是真的不需要如此自虐。
他可以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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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刘镇对谢安歌的顺从更甚以往。
无论是准备膳食、整理洞府,还是茶水的温度、碗筷的摆放,他都精心至极,彷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师父的需求,他的动作细腻、整齐有序,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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