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小家伙的精神可是很好呢。」
谢尔触碰了他整整三年没有人碰过的地方,而不争气的身体也早败在他高超的技巧之下。
高高昂起的稚嫩和那时没有什麽差别,只是动手的不是不认识的人而是自己的兄长。
谢尔手指上头沾着前列液,有点滑有点黏的液体就在他的指尖把玩。
甚至让葬仪屋好好看着,同时也把它抹在自己的脸上。
就算他挣扎拒绝也无法避开他将前列液抹上脸,然後再舔掉的行为。
难道他只能承受吗?
他以为被不认识的人打上耻辱的印记,被他们玩弄已经够凄惨了。
现在…还要遭到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侵犯吗?
与其张着眼看着这一切,不如他…
阖上眼、捂起耳朵将一切的一切否认。
并且深埋於心底不是最好的?
就算懦弱的可笑。
但至少…
回忆中家的温暖、哥哥的温柔都…
不会变质。
但是他们却不会允许他逃跑。
所以葬仪屋跟谢尔交换了位子。
由谢尔压制他。
在两人交换的瞬间,抓准时机的他爆起。
但却被两人联手压制,尽管他的反抗仅仅只是在谢尔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擦伤。
就像是要处罚他不听话一般,谢尔握住那稚嫩的手粗暴的搓弄起来。
完全没有任何技巧,仅仅只是粗暴的套弄。
然而拒绝的话语就这麽的哽在自己的喉咙间,转为郁闷而难受的隐隐呻吟。
「真是坏孩子呢。」
谢尔的笑容让他发毛与不安。
但他也讨厌无能的只能叫嚣的自己。
明明比谁都清楚,只有败犬才会如此叫嚣。
可是却无法制止自己不停攀升热度的身体,是如何因为两人的舔弄以及抚弄而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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